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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老宅

作者:张峰发表于:2019-10-08 20:24:37  短篇抒情散文关注度:杨柳岸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..

每个人都有一个童年、不管你的童年是否美好快乐。每一个童年里都会有梦、不论天真的梦还是幻想的梦、现实的梦。每一个童年都有一段鲜为人知故事、故事或娓娓动听或黯然神伤。而我童年的梦想、却在故乡农村的老屋开始。我的天真、我的快乐、我的幸福、烙印在故乡。我的牵挂、我的回忆、我的伤痛、在故乡的老屋……

我如今生活的小城、虽离老宅不足百里、但平时却很少回家。因为每天忙于工作、总是脱不开身。即使有点空闲、也能找到不回去的理由。人总是会为自已的过错过失、去找各种借口自圆其说去推诿、辨解、我也是这般的庸俗。然而每年的清明、寒衣节、春节、我是一定要回故乡的……

还是今春清明前夕、我又回到了故里。尽管阔别故乡多年、那里乡土依然熟悉、乡音依然亲切。多年未见的乡邻叔婶哥嫂们还是依然那么热情、拉着手吁寒问暖。一边调侃“在城里过腻了、又回到乡里透透气?”。一边又关切“几年不见、都长白头发了”。有的恍悟“到清明了、来给大婶子上坟”……我回敬着大伙的热情、踏着泥土更新后的水泥道路、来到了生活过二十余年的老屋。

推开锈迹斑斑的大门、映入眼帘的是满地蒿草、主房屋的瓦片已荡然无存、露出几个朝天的大洞。整个“家”已了无生息、只有那几棵耸立的树干、枝头上还浅绿一片。这就是“家”、生我们养育我们的地方。我努力寻找着记忆里“家”的影子、用心感觉着“家”的温馨。二十多年没人居住、兄弟姐妹已各自有家。这个童年里的家、哪里还有欢乐的笑声?哪里还有母亲慈祥的面孔?一阵悲凉袭上心头、不由双目湿润。这个曾经避风遮雨的地方、往昔的温馨只在回忆中……

人生平淡如水、简单的坦然中你努力用汗水注入了生活、才有了诸般的五味杂陈。生命的绽放如雨后春笋般劲出、生命的挽歌又似秋风落叶黄般逝去。每一个生灵的宿命、都会安放在时光过往的不同位置、书写自己生命的轨迹。每一个灵魂的命运、都会安放在季节轮回不同的深度、叙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。母亲的人生是平凡的、母亲的故事在我心中。母亲的生命是短暂的、对母亲的感动却是永久的。母爱在我心灵深处、烙出永不褪色的记忆……

母亲是一个很要强的人。嫁到家里第二年,就被爷爷奶奶分家了。在现在老宅的地方,用石头砌墙盖了一间草屋居住。父亲是个文化人、那时候村里识字的少、父亲总是每天忙于村上的事务、邻家红白事也少不了请他帮忙、持家的担子就落在母亲肩上。当时土地集体所有、村里壮老力每天挣五分工分。母亲体格好,再加上一米七五身高,总干些男同志的体力活、大多人都比不过她。

母亲是一个勤俭的人。平时总是自己省吃俭用、却让我们吃饱穿暖。当时经济落后,地里收获的粮食,除去上缴公粮。分到每户的仅够维持生活。爱面子的母亲,不甘人后,总把各种事处得有条不紊。可能是生活压力,母亲学会了抽烟。当年村里种有黄烟,收获时就编成一竿竿的,放在烟屋里熏烤。烤好后,用一张废纸包上烟丝,卷成一头大一头小的锥形,好多人都把忧虑寄托在吞云吐雾中。那时没有电,农闲时节一到晚上就有走方艺人,说书、唱大鼓讲什么的。母亲虽不认字,由于家庭的熏陶、古今道理懂得很多、总是给我们讲述做人道理。受母亲的影响、从小我就生活朴素知书知礼。以至于现在生活宽裕身边有些蠃余、依然把这习惯灌输给孩孑们。让他们从小热爱生活、以勤俭为荣。

母亲是一种岁月。童年的时候,母亲是饥饿时你向她讨要食物的人、寒冷时让她伸手替你穿衣的人、受委曲时扑到她怀中哭泣撒娇的人、困倦时那个在床边为你哼起摇篮曲的人、母亲是儿童时的一种依赖。当人生有了春也有了夏、当你从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中,感悟到了山不是那山水不是那水时、对母亲的爱才有了深刻的理解和感悟。

母亲就是这样一种岁月。下雨时为你撑起一把雨伞、迟归时依门而盼、远行时把牵念缝进衣衫……岁月的流逝是无言的,而母爱却在默默的行动中。当我们对岁月有所感悟时,一定是在非常沉重的回忆中。有时我在想,作为母亲,仅仅是养育了我们吗?倘若没有母亲的付出,母亲的牺牲,母亲的博大无私的爱,这个世界还会有温暖,有阳光吗? 我们又回报母亲什么呢?母亲是无私之爱的岁月。

母亲病重那年、我把她接到城里。其实母亲早已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、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给我们增加经济负担。她默默忍受着、不愿因自己的病而再去浪费钱。以至于在后来治疗无效时、再也不让我们浪费钱财。生活即将结束的母亲、仍然把那无私的爱留给了我们。母亲的一生是平凡的、而母亲一生的爱却是无私伟大的。我无以回报母亲赋予我的一切,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爱着我的母亲、感恩我的母亲。在我眼里,母亲是一种永久的岁月、永远值得洒泪的让我感动的岁月,是一篇总也读不完的写不尽的美好故事……

寒衣节到了、远在他乡的姊妹兄弟又寄来款、她们依然记挂着母亲。嘱我多买些些纸箔银钱瓜果供品、为的是让辛苦的母亲在那个世界生活宽裕 不再拮据。母亲的人虽然不在了、可她的生命却在延续。母亲的声音听不到了、可她的教诲依然萦绕在耳畔。故乡的老屋虽然破旧不勘、但故乡的亲情仍在、故乡的梦仍在。唯愿有生之年、当我们老了告别城市、回到故土住进我们新建老屋、重温童年的温馨。情是故乡亲、月是故乡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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